这一夜,秦朵翻来覆去都是没有睡着,第二天早早的,两个丫鬟没有起来,秦朵就是已经出门去了,看到空荡荡的房子,两个丫鬟都是有些慌乱,打开门,一个少女站在那里,看到两个人,将一封信递给了两个人。

    “这是小姐留下来的信,你们放心吧,小姐不会有什么事情的!”月环接过信,打开看了一眼,说道,如意点头,听到月环这么说,也是舒了口气,月环看着如意。

    “你看着院子,照顾秦老夫人,我出去一趟!”月环朝着外面走去,如意刚要开口,月环的身影已经不见了,看到月环远去,如意想要说一二句,但是根本就不见了月环的人影,看到这个样子以后,如意也只能叹口气,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早早的秦朵就是朝着军营起了,手中的簪子很烫手,秦朵想到司梦文的故事,司梦文的话,心里的某个地方开始猛烈的撞击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其实你一直都是在存在的,对不对?”秦朵看着手中的簪子,轻声喃呢,“你一直都存在这个世界,正是因为你存在,所以我才会出现,对吗?”

    秦朵抚摸着手中的簪子,坐在山顶,轻声喃呢,没有人答秦朵的话,只有秦朵安静的坐在那里,看着不远处发呆。

    “你答我啊,秦朵,你一直都是存在的,对不对?”秦朵站起来,声嘶力竭的喊道,依旧没有人答她的问题,秦朵跌坐在地上,看着手中的簪子,哂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骗子,你们凭什么就这样的决定了我的一声,决定了一个人的一生?”秦朵跌坐在地上,任由眼泪留着,空荡荡的山顶上没有任何人说话,只有秦朵一个人坐在那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,月环出现在了山顶的一边,看着哭的像个孩子的秦朵,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,秦朵的好,秦朵的坏,对她来说都不是特别重要的,因为她知道,秦朵的世界里面,不仅仅是只有这些,还有很多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?”秦朵抬起头看着月环,嘴角勾起一个愉快的笑容,月环蓦地觉得心很酸,点点头站在了秦朵的身边。

    “小姐?!痹禄非嵘暗?,秦朵点头,招呼月环坐在身边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什么,你们放心就是了,你先去吧,我等下就下山,我想去看看云锦然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!”秦朵笑着对月环说道,看着秦朵带泪的脸,月环将手帕递了过去,秦朵接过,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了,将手帕放在了怀里。

    “那我去了,小姐!”月环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秦朵,秦朵点头,月环转身朝着山下走去,司梦文拿着伞站在山下,月环看到司梦文,站住了脚步,司梦文转身看着月环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选择了,为什么又要放手?我不希望任何人去伤害我家小姐,司公子,你若是真心的不愿意和我家小姐在一起,以后,你就远离我家小姐吧,我家小姐,不想受到来自你的伤害!”月环的声音十分的冰冷,司梦文抬起头看着月环,许久,方才是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当年,我记得我要将你丢给她的时候,你是极不情愿的,这么快,你就是和她咱一起开开心心的了,我是应该高兴,还是不高兴?”司梦文看着月环,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,月环站住脚步,看着司梦文,目光里面带着悠远,许久,方才是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不管我开心还是不开心,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,司梦文,其实我们都清楚的,小姐的心里有没有你你也知道,但是,你就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来,司梦文,我祝贺你!”月环转身朝着外面走去,看着月环离去的背影,司梦文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,但是还是什么都是没有说,只是安静的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很多事情,过去了就是过去了,改变了就是改变了,司梦文知道,他醒了,可以走了!

    “你是个懦夫,你知道吗,司梦文!”秦朵的话再一次在脑海里响起,司梦文站住脚步,朝着山上看了过去,山上没有人,也看不到人,大概秦朵已经走了吧!

    司梦文转过身,背影有些落寞,落寞中又带着孤单,可是他不知道这一份孤单来自哪里,远方?还是现在?司梦文苦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个懦夫,你个不能面对自己的懦夫!”秦朵的话再一次在司梦文的脑海里面响起,司梦文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在拉着往后退,往山上走,可是,山上依旧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见不到!

    “对不起,朵儿,我不能再带着你走一次,我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我的眼前死去!”司梦文低头,轻声喃呢。

    “到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?司梦文,不过就是一个梦罢了,一个你肖想的梦,你将那个梦看成了现实,你以为那是现实,所以,我们,终究是隔着一个梦的距离呵!”秦朵站在司梦文的身后,有些嘲讽的对着司梦文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会去和云锦然谈的,我会嫁给一个男人,一个爱我的男人,我会和他一起生活,一起生孩子,一起走接下来的日子,司梦文,这样你就很开心了对不对?是的,我也很开心,因为这一辈子,我不认识你,你认识我,我不知道你,你知道我,你以为曾经的所有都是属于我的,但是你错了,我没有你的梦,没有你的过去,我只有我自己,秦朵!”

    秦朵的话语里面都是淡漠,抬起头看着司梦文,司梦文转过身看着秦朵,秦朵单薄的身影立在那里,头发随意的挽起,一身简单的素衣,没有任何的装饰,就是连簪子,也不过一支定住头发的。

    “你和她不一样,她从来都是会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她喜欢热闹,喜欢浓妆艳抹,喜欢穿漂亮的衣服,搭配鲜艳的色彩,她喜欢大笑,喜欢和朋友一起玩耍,可是,你不一样!”司梦文的嘴角带着苦涩,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对她从来都只有愧疚!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?所以你要补偿给我?司梦文,你真恶心!”秦朵转身离去,不再头,司梦文站在那里,看着秦朵的背影,说不上任何的话,秦朵说得对,他就是一个恶心的人,做了一件恶心的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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